九鸦

考研,愿能再相见。

【贺红】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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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漫进度一发完
*张嘴吃糖
*感谢食用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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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把耳钉搞丢了。

他放学以后招呼寸头去游戏厅打游戏,有个小弟好奇他耳朵上是什么东西,还打趣说他们是不是要有嫂子了。这事儿给莫关山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他揍飞了那个多嘴的小弟,左右想想还是觉得没面子,于是偷摸把耳钉摘了下来,没敢扔,就放在衣服兜里,然后当作无事发生过一样跟寸头俩人奔去了游戏厅。

结果到了游戏厅买币付钱的时候,莫关山一摸兜,毁了,耳钉没了。

他下意识抖了一激灵,旁边寸头凑过来问他:“咋了老大?你冷?”

“没有,你看见我那耳钉了吗?”莫关山不安的搓了搓手,那对耳钉是贺天给他的,已经被他搞丢一只了,这只再弄丢,贺天非扒他一层皮不可。他脱下外套一阵抖落,单层外套当场被他掏了个底儿朝天。

“刚才那个黑色的?没看见。”寸头见莫关山那慌张样子,顿时也跟着慌起来,“刚才出门的时候还在啊,可能是掉地上了,要不要咱俩往回找找。不是我说啊老大,嫂子送的东西你也能给弄丢,你这样……”

“你快闭嘴吧,”莫关山正烦躁着呢,一听寸头的唠叨更是一个头顶俩大,当场一巴掌呼噜到寸头脑袋上,没好气儿的骂他,“去你妈的嫂子,再提嫂子打死你信不信。”

寸头捂着脑袋一脸懵逼,莫非这嫂子还得保密,不能往外说?

莫关山快把衣服抖出花儿来,也没能找到那小不留丢的耳钉。他连游戏也没心思打了,心里直骂贺天没脑子,送什么不好送耳钉,这小东西摘下来眨巴眼睛的功夫就没了,这他妈让他上哪儿找去?!

寸头见莫关山一脸我该怎么做才能瞒住女朋友我弄丢了定情信物这件事的表情,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老大,大不了挨一顿骂,我替你扛着。”

“你扛个屁!滚!”

……

等莫关山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大不了就揍他啊,贺天也不是没打过他,他那胃现在都不太好呢。再说怕不怕的耳钉都没了,紧张有个几把用。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洗漱睡觉了,睡前还好心情的热了一杯牛奶——那耳钉给他的感觉很不好,让他有种被人盯着的错觉,这下丢了正好,反倒自由清闲。

他一口气干光了牛奶,舔舔沾着奶汁的上嘴唇,觉得自己现在身心舒畅,随便打个坐都能上天修仙。

跟莫关山哼着小曲儿的高兴不同,贺天蹲在郊区一个废弃工地外面的草垛子后边儿,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他送莫关山那耳钉里有定位仪,今天放学以后仪器显示属于莫关山的那个红点并没有按他以前的正常路线走。贺天一开始以为莫关山是去了校外的游戏厅,后来越看路线越不对劲儿——像是去游戏厅的半路上被人劫走了。

贺天心里一紧,他之所以给莫关山耳钉,就是怕他再出事。莫关山那臭脾气经常跟别的小混混起冲突,他揍完人拍拍手就走了,一点儿不考虑后果,贺天都忘了自己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但他的保护网也不能完全保证莫关山的安全,要是有人故意背着他向莫关山寻仇,他至少不能坐以待毙。

眼看莫关山那一闪一闪的小红点越走离市里越远,贺天的屁股有点坐不住了。他吩咐手下在这边看着,捞起衣服出门骑了摩托就走,路上腾空给他哥打了个电话,开口就要了一个小队的人。

“你要人干嘛?”

“救一个朋友。”

“那红毛?”

“嗯,你那摩托我开走了。”

“……我记得你还没驾照。”

贺·心系媳妇·天,“啪”的一声挂断了他哥电话。

到了手下指定的位置,贺天先选了一个草垛子埋伏,远远的观察了一下情况。

这家废弃工厂离市区不远,附近有一圈儿贫民楼,楼层低环境破租金不高,住着这个城市最底层的一群穷人。工厂和贫民楼被一个大垃圾堆分隔开,上边飞着几只苍蝇,这苍蝇闻垃圾的酸味儿闻的起劲儿,越飞越兴奋,吵的贺天脑子嗡嗡的难受。

贺天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定位照片,红点正中那垃圾堆后边的工厂。

他哥的人来了消息说他们已经把工厂围上了,贺天指示包围圈一点点往里缩,他则带着那个白发领头的进了工厂。

工厂里异常安静,回荡着贺天和白毛的脚步声,经久不用的机器落了一层厚重的浮灰,空气里还飘着浓重的铁锈的腥臭味儿。

随着慢慢的深入,贺天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这怎么也不像是个进了人的地方。他确定定位仪的指示没有出错……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他看见了一条土黄色的野狗。

那狗嘴里舔舔吐吐的,正是他精挑细选送莫关山,还被搞丢了一只的黑色耳钉。

……

莫关山刚打了好几个喷嚏,这会儿正蜷在被窝里酝酿着睡意的时候,他家大门被人扣响了,一声一声接一声,有规律的响了三声。接着门锁里传来细碎的搅动声,莫关山估计是扣门的人听着没人来开门,正在用铁丝撬锁。

他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躲在门旁边,手里举着他刚才路过厨房顺手操起的铁扫帚。随着那门开了缝,莫关山登时一个扫帚狠打下去,正好打到了刚进门的人,扫帚尾巴上的灰尘头发丝儿和菜叶子全掉在了他一头的黑发上。

“……”

“噗……”莫关山捂住嘴,用力把没憋住的笑使劲儿咽回肚子里。

手里还拿着铁丝的白发男人极有手下素养,不但没有一丝笑意,而且立刻帮贺天把头上的垃圾清理干净。

贺天无奈的看着莫关山,那人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伸手过来帮他拿掉了他发尾的一根烂菜叶子,没憋住又是一声笑,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躲闪着不敢看他,脚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往后缩了几步。

贺天叹了口气,上前抓住莫关山的手腕把人拉到怀里,低头认真的给他重新戴上耳钉,然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脖颈间,感受着怀里人跳动的心脏,真实的触感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耳钉丢了可以找人再做。

回家被哥哥骂也无所谓。

被你欺负了大不了下次再让你还。

“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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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寸头:老大!那耳钉……哦,耳钉找着了啊,在哪儿找着的?

寸头:老大你怎么回事?我操!嫂子……不是,我是说,这女人怎么这样?!打哪儿不好非要打屁股!疼吗老大?用不用我翻墙出去给你买贴膏药?

寸头:老大我给你说,这样的女人你可千万不能要,这也太不给面儿了,不就是一个耳钉吗!老大你赶紧踢了她吧,我觉着贺天都比她强……

莫关山,坐在凳子上难受的扭着屁股:我操,寸头你他妈能不能闭会儿嘴……喂?贺天?你他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早几把扔了!你去厕所下水道里捡吧!操你大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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