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鸦

考研,愿能再相见。

【贺红】礼物

文/九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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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设定,短小甜饼一发完
*迟来的520端午节儿童节贺文(。
*笔力弱鸡,絮絮叨叨
*我这么纯洁的人,从不开车(天真脸
*感谢食用v
*高考党加油,祝你们都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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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莫关山往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起电话夹在肩膀上:“喂,贺天?”

“宝贝儿,在干嘛?”电话那头传来贺天低沉的嗓音。

莫关山不自觉的弯了嘴角:“做饭呢,我妈今天不在家。”

贺天颇有深意的轻笑:“这是邀请我吗?可以,我接受。”

莫关山顿时脸颊泛红,恼羞道:“去你妈的,满脑子装的什么狗屁呢你,我是说我妈不在家我得自己做饭……操,我跟你解释个鸡巴毛啊!”

……

偌大的房间里又静又冷,莫关山咋咋呼呼的声音是这房间里唯一的生气。

贺天一个人倚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脑袋抵在玻璃上,楼底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吵吵闹闹的鸣笛声引擎声被厚重的玻璃隔的一干二净。他手里夹着的烟燃了一半,烟灰坠落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叭嗒声。

他脑海里描画着那个健硕而性感的背影,想要去见莫关山的心情也像烟灰一样,不受控制,落在地上炸成了花。

莫关山一定没有准备礼物,但贺天觉得无所谓——因为他早就想好了要什么。

他起身穿上衣服,饱含深情的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情话:“我满脑子装的是什么,你有兴趣知道吗?”

然而莫关山丝毫不解风情:“完全没兴趣,你怎么还没放完屁?我要挂电话了。”

“你…出门……我准备………”

电话那头突然吵的有些嘈杂,莫关山听不清贺天说了什么,他加大声音喂了两下,眉头不由得又蹙紧了些,“听不见!你说什么?”

贺天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冲师傅比了个方向,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你现在下楼。”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莫关山心里一动。

他家的家庭条件从小就不好,别人家的小孩逢年过节都有礼物,而他什么都没有,妈妈根本没钱给他买游戏机洋娃娃。有一年穷狠了,大过年的都吃不上一片肉,那时候他不懂事,趴在地上大哭大闹怎么都哄不好,妈妈抱着他直掉眼泪,那年的年三十是娘俩儿对抱着哭过的。

后来他妈妈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钱给他买了一个摩托车模型。他爱不释手,那辆模型车被他日夜抚摸掉了漆,上面载满了他年幼时期所有的中二幻想和难过悲伤。

等莫关山有能力自己买的起想要的东西之后,模型车被他小心的收藏在柜子里,保存至今。

那是他漫长艰辛的童年里,收到过的唯一一件礼物。

莫关山握着有点滚烫的手机,一句谢谢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喂?喂?啧,没信号了吗?”

莫关山深吸两口气,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没有,我刚才去关火了。”

“呵…”贺天胳膊搭在车窗上,飞驰而过的景色让他心情愉悦,“关完赶紧下楼。”

莫关山破天荒的没有跟他对着干,他换下围裙揣了钥匙出门:“你送的什么东西?就这么放在楼下也不怕丢?”

贺天故弄玄虚:“怕啊,所以你抓紧下楼。出了单元门往左边看。”

莫关山支吾应着,到了楼下,手摸上防盗门把手的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有点紧张。

他忍不住呵斥自己没出息,收个礼物紧张个屁啊。

——可是那是贺天送的。

——紧张,还有点期待。

操……

莫关山语塞起来,一时竟不知道该骂自己什么。

贺天在电话里又催他:“到没到?”

“到了到了,你催个鸡巴毛!”像是突然被撞破了心里的小秘密,莫关山下意识的扭开了门,头一转,就被那辆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摩托车闪瞎了眼,“……我操!”

摩托车帅气又拉风,通体刷着亮黑色的漆,线条流畅而凌厉。莫关山不认识什么有名的世界品牌,但凭直觉也能感受到这辆摩托价值不菲。

贺天对他着实不错。

被表白的时候他以为贺天只是逗他好玩儿,导致他认为自己尊严受挫,没留手狠揍了贺天一顿,让他躺了好几天的医院。后来误会解除,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之后,贺天也从没有翻过旧账,更没有和他计较过什么。

虽然贺天面上很霸道总裁,但这种实打实的疼爱,经常让莫关山心头发酸。

贺天曾经不止一次想听莫关山说爱他。

但莫关山说不出口——他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没有亲近的好友,也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人爱过他,他也没有爱过任何人。除了爸妈,甚至没有人对他好过。

但家人的爱和情人的爱总是不一样的,所以莫关山完全不知道,贺天对自己,自己对贺天,到底是不是爱。

他只能很模糊的感觉到,有贺天在身边的时候,他觉得很安心……

这时,他耳边又响起了贺天的声音:“低头。”

……

……

……低头?

莫关山低头,一只丑破天际的塑料小黄鸭安静的躺在他脚边。

“你不会以为礼物那辆摩托吧?”

“虽然我家很有钱,但我爸和我哥都不会给我花的。我剩下的钱只够买一只鸭子了。”

“嘿,莫关山,儿童节快乐~”

……

……

……很安心……个鸡巴毛啊!!!!!

“贺屁眼子!我告诉你,老子受够你了!!”

“滚!!!”

莫关山愤怒的按掉手机,一脚踩上那只丑到极限的劣质塑料鸭子。

去你妈的贺天!老子今天就要踩爆你的脑袋!

嘎嘎嘎嘎嘎咯吱叮呤——

金属碰撞的声音划破长空,莫关山动作一顿,有什么东西硌了他的脚。

他弯腰捡起小黄鸭,一串银白色的钥匙从鸭肚子里掉出来,摔在地上。

贺天这时出现在他面前,捡起了那串车钥匙。

“我爸和我哥确实不给我钱花。”

“这是我用自己挣的钱买给你的。”

他把钥匙挂在莫关山的手指头上,长臂搂过莫关山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问他:“喜欢吗?”

莫关山僵在原地,心情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大起大落,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傻了?”

贺天眯着眼睛凑近莫关山的脸,如果莫关山还是毫无反应,他就打算亲他了。

好在莫关山在最后时刻回过了神,然而贺天还是按住了他的脑袋索要了一个深吻。

人生苦短,所以要及时行乐。

贺天闪过莫关山条件反射挥来的拳头,他掰开莫关山的拳头,在他的掌心柔柔的落下一个吻。

从来都是握着拳的掌心第一次被人亲吻,酥酥麻麻的,很奇怪的感觉。

莫关山顿时面红耳赤,他挣开贺天,背过身躲开贺天炽热的眼神。

喜欢吗?

喜欢。

贺天的气味从背后笼罩住莫关山,冰凉的手指不安分的伸进他衣服下摆,即使被拍掉还要不死心的扣着他的裤腰。

莫关山紧紧的把车钥匙攥在手里,用力大到他皮肉生疼,疼的他都快要流泪了。

如果这世上有这么一个人。

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会让你觉得安心。你无时无刻都想着他,无时无刻都想要看到他。

就像是一只吊线木偶,你离不开他,也不想离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你的心,你的五脏六腑,你整个人都因为他而活了过来。

那大概就是爱了吧。

莫关山拿掉那只在自己腰间蠢蠢欲动的手,难得认真的注视着贺天的眼睛。

“贺天。”

“嗯。”

“你上次要我对你说的话,”

“我…”

贺天收起自己的小动作,凝神静静的听着。

“我……”

贺天手抵着墙微微低头看着莫关山,莫关山只比他矮小半头,这是壁咚的完美身高差。

“我…………”

“嗯?”

贺天有点着急的出声鼓励莫关山,他清楚的知道莫关山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而这句话他已经等太久了。

“我………………”

“我想起来水龙头我好像忘关了。”

“……”

莫关山背靠着墙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贺天的脸色着实有些差劲,他急忙开口补救:“不是,贺天,我是说,水龙头没关,所以,所以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上楼……啊!”

贺天一下子把莫关山扛在肩上,顶得莫关山的肚子有些难受,他张牙舞爪的在空气中乱蹬着腿。

“贺屁眼子,你快点把老子放下来!”

贺天完全不为所动:“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没给我礼物?”

莫关山顿时觉得自己又矮了半个脑袋,他确实,完全,忘记了。

贺天扛着莫关山开门换鞋关门进卧室,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他把莫关山扔在床上,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脚腕,把试图逃跑的莫关山拉了回来。

“那你就肉偿吧。”

“住手!滚!滚啊!!!!”

“说你爱我。”

“操!变态!流氓!嗯啊…别,别摸,操……”

“说不说?”

“你他妈就是个屁眼……啊!疼,疼…你轻点儿…”

“唔啊,啊,不要,滚……鸡巴日……嗯…嗯…………”

贺天抬手擦掉莫关山鼻尖的细汗,他辛勤的耕耘劳作着,莫关山潮红的身体和布满情欲的眼眸把他的心和灵魂都填的满满的。

“莫关山,”

“我爱你。”

莫关山仍旧是那么的不解风情,以沙哑的一声“滚”回应了他。

贺天于是又埋头专心的耕他的地。

以莫关山那个别扭性格,也许他这辈子都等不到莫关山的一句爱。

就算如此,那又怎样?

他不是为了听一句爱才和他在一起的。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他爱莫关山的时候很开心,那么,就继续这样下去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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